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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学良：你不能不看的墓碑（转）
http://www.ftchinese.com/story.php?storyid=001022231&page=1 英国《金融时报》中文网专栏作家丁学良 2008-09-28 你不能不看的墓碑 这部书的作者杨继绳，曾任中国新华社高级记者和编辑35年。书名《墓碑》，副标题“中国六十年代大饥荒记实”，上下两卷共1100页，香港天地出版社发行。 在正文之前，我得先说一下为什么我如此重视《墓碑》。1988年，我在哈佛大学作Roderick MacFarquhar（马若德）的助教，协助他——西方世界研究中国“文革”的头号学者——教“中国文化大革命”一课，他也是全世界第一个在西方主要学府里专为“文革”开课的人。迄今，这门已开了整整20年的课，成了哈佛富有盛名的传统课程。他强调“大跃进”的失败是促发“文革”最大的因素。这段助教经历让我对这方面的研究专著一直很关注。后来，我在澳大利亚国立大学时，也给研究生讲过这方面的内容。 现在言归正传，谈谈这本值得尊敬的书。西方学术界通常对中文学术著作不太关注，然而，这本书却不同。它的首次发行是今年5月，但在书上市前，出版的消息已在西方学者圈中传开了。实际上，我首先是从英文渠道得知此事。此书在香港一上市，西方的好几家大报刊即用严肃书评予以反应。迄今我至少看到三篇书评了，对它评价极高。 尽管我刚回香港，诸事繁忙，但十几天来，一直在看这本书，看得非常慢、非常吃力。我之所以要在FT“三十年回顾”专栏中谈这本书，是因为它是我20年来所读到的那么多研究“大跃进”的著述（既包括中文也包括英文）中，最全面、最实证、有最多第一手资料和最多细节的一部杰作。尽管20年来，我一直关注这方面的资料，但这部书依然让我吃惊——有些细节我都看不下去，时常要放下来，喘一口气，因为里面的内容太沉重了。 我相信，这本书在学界的影响将会愈加显著。作者从1990年代初就投入精力做研究，成书至少是花了15年的时间。作者以前是新华社高级记者，有在全国采访的机会，他搜集的资料的扎实程度，在我所见过的这方面的著作中，无与伦比。据作者自己介绍，在写这部书前，他也曾读过相当多的翻译自外国学者、海外华人写的相关著作。他的感觉是：这些研究者远离中国，又无法看到中国档案馆的内部资料，所以他读这些海外研究成果时，总有一种隔靴搔痒的感觉。那些作者无法像他到处调查，更不具有能在大饥荒最严重的地区进行全面调研的时间和条件。因此，杨继绳虽未经过社会科学的系统训练，但他的方法却符合现代社会科学基本的要求。 作者1960年代毕业于清华大学，基础扎实。该书对资料的整理、对数据的比较，非常细致。在长达十几年的研究期间，作者在全国饥荒最严重的几个省，包括西北、西南、华北、华东、东北、华南等地的省区收集了大量资料，并面对面地采访了100多名当事人。他收集的资料多达千万字，仅访谈当事人的记录就厚厚的十多本。因此，书中提供的那些细节，让你看起来非常累，每页上的数据都是大串大串的。 杨继绳在研究中，还比较了几个外国学者对中国大饥荒的重要研究成果。第一个是美国的资深人口学家班久蒂（Judith Bannister），第二个是美国的人口学教授安斯利·科尔（Ansley Coale），第三位是法国人口学研究所的所长卡洛（Gerard Calot）。这三位国际学者都是从中国三年饥荒期间的人口变化，来推算那段时间中国非正常死亡的人数。 三位学者的统计均是从1958年底开始，一直算到1961年的上半年。班久蒂研究统计的死亡人数是2987.1万人；科尔的研究算出的死亡人数是2481万人；卡洛研究算出的是2850.9万人。杨继绳对这三位学者的研究做了仔细的比较，在此基础上，又比较了中国国内三位学者金辉、王维志、曹树基的研究成果。 金和王的研究成果我以前所读很少，而曹的《大饥荒——1959至1961年的中国人口》那部书在国际上非常有名。曹目前就在香港科大做访问学者，他的方法是非常独特的，以清代中国“府”的历史人口资料为基准，测算大跃进期间的饿死人数。 三位中国学者的研究方法及专业背景不一样，王是做统计学的，曹是做历史人口学的，但三人得出的数字比较接近，即死亡人数在3250万-3500万之间。杨继绳认为，他们在计算时，没有把在饥荒最严重阶段的之前和之后，即1958年底之前和1961年之后的死亡人数包括进去。所以，他的研究把这两个数据也包括进去了，因此结论是近4年中，中国总共饿死的人应该在3500万-3700万人之间；在这部书中，杨取的是中间数3600万。 这些数字非常重要，因为中国这场大饥荒中死亡的人数，不但在中国史无前例，而且在全人类文书记载上都是空前的。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印度裔学者森（Amartya Sen），曾把中国的大饥荒死亡与其他发展中国家比较，指出这大大超过了印度40年里所有饥荒加起来的死亡总数。森的结论很有名：中国如此规模的大饥荒能延续那么长时间，绝不可能是天灾造成的，只会是制度性和政策性的原因。回顾世界近代以来的饥荒史可以发现，在任何一个独立、民主、拥有相对新闻自由的国家里，从未发生过长时期的大饥荒，因为信息自由可以促使政府尽快反应，采取措施。所以森强调，导致中国大饥荒死亡数千万人的根本原因，是错误的政策被延续了三年以上，在此过程中没有得到及时纠正，因为没有议会，没有新闻自由，没有选举，正是因为缺少了对执政者的制衡，才能使错误政策尽管每年导致上千万人死亡，也仍然强制推行下去。森在《发展与自由》中论证，经济发展过程中如果没有基本的自由，包括信息自由、普通百姓参与的自由、言论的自由，那么这个发展的过程一定会被扭曲，一定不会产生对普通民众和社会基层生活状况持续改善的效果。 从某种意义上讲，杨继绳1100页密密麻麻的研究成果，是以详细的数据资料论证了森从经济学上得出的结论。杨书中用的那么多细节，超出我的想象，尽管在这方面我以前看了相当多资料，然而读这部书，常常目瞪口呆。 举个例子。以前人们总认为死人是从1959-1960年大跃进进入高峰时才开始，杨继绳调查发现，其实从1958年下半年起，就有饿死人的现象，也有人试图反映。但这种反映往往到了地区一级就被压下去了。杨在书中详细描述了好几个重点省——河南、安徽、四川、甘肃等，12个省。饿死人现象，第一波最狠的是从河南开始。 饥荒蔓延，甚至连“粮仓”江苏，也有部分地区饿死人。杨继绳还跑了山西、广西，福建等省的几个地区，发现饥荒在这些省区也有。饿死人，河南信阳是一个典型，因为这里是“大办人民公社”的样板地区。据统计，信阳仅在1958—1959年期间，饿死人按当地公安局的口径是40万人。后来的调查证实，实际上当地掌握的数据超过了100万人。多数干部不敢讲，而敢于向上反映问题的基层干部被省委书记吴芝圃等上级打成右倾分子，受到批斗。杨继绳采访过一对反复遭打压的信阳干部，张树藩夫妇，都是为了反映这个问题受到严重迫害。今天张树藩已去世，夫人李瑞英还健在。接受杨采访时，她提到一个细节，那时信阳路边常看见饿死的人，基层还上报死人尸体被吃掉的事件。这些细节让人看了受不了——哪一个村子大概被吃了多少人，谁吃谁，包括吃路边人的尸体，吃自己家的死人，甚至包括自己家把自己家的小孩杀死吃掉。 这种惨状叫人受不了，张树藩的夫人也算是一个老革命了，她以前的一个老战友是李雪峰，华北局书记。她曾试图通过李向上反映，但信件还是被立刻退回来，因为李不敢。 为什么不敢？因为大跃进是毛泽东亲自定下来的。直到后来死人的情况实在太普遍了，真实情况陆陆续续报告到了上面。这些报告，杨继绳做了详细记录，是哪天写的，哪天文件递到了哪一级，比如说监察部门把报告递到国务院秘书长习仲勋手里，习递到周恩来手里，然后递到最高层毛泽东手里。可是报告到了最高层后，最高层把饿死人看成是“九个指头和一个指头的问题”；“九个指头”是伟大成就，饿死人是一个指头的“枝节问题”。在这之前不久的庐山会议上，彭德怀因为批评毛的大跃进政策，已经被打倒。 杨继绳写的信阳因饥荒人吃人的场面令人发指，我所看过的任何一部电影也没有这样的残酷。在死人最多的三个县，光山、淮滨，商城，他在这些地方找到当年要么自己家吃过人，或者是被人吃了，要么见过别人吃人的场景目击者。而且，这些细节不止来自一处。在安徽亳县，杨也找到了，包括什么村，哪一家这些细节。亳县全县饿死人超过20万，因为饥荒太严重，以至于有人把人肉煮熟后，还发生了抢人肉吃的场面。这是1960年春荒最严重时发生的，亳县的五马公社，十九里公社，黑桃林，还有城父公社，都是有时间、有地点，有详细资料——这样的细节在书中有上百页。 我以前知道的都是片断的，我的安徽家乡也有类似的事，小时候呆过的一个村子原有120多人，饥荒后剩下来60多人，死了近一半。村里的老人跟我们讲过死人的惨状，也提到有人因为吃了亲人的尸体后，精神上受不了而发疯了。 这部书建立在全面详细的考察研究的基础之上，令人震撼的，还不仅仅是那些恐怖的细节，更震撼的是，他对这个人间悲剧的深刻发掘。我相信，如果大经济学家森要是懂中文，看到这部书后，一定会写出一篇更有力量、从制度角度来探讨饥荒的论文。 杨继绳披露的一些数据令人深思。在1959—1960年期间，发生那样范围的大饥荒，并不是因为当时政府手中没有粮食。杨查了当时粮食部的资料，在饿死人最多的12个月期间（从1959年4月到1960年4月），粮食部1959年11月的数据，当时库存粮最高达到887亿斤。即使在1960年4月，饥荒最严重时，当时中国粮库里也还有403亿斤粮。但这期间并没有将库存粮拿出来大规模救灾。开仓放粮，在中国历史上是最常用的救荒手段。但在毛时代，没有这样做。杨继绳计算，1960年4月，全国库存粮400多亿斤，按照当时的标准，相当于1亿4千万人一年的口粮。如果拿出一半救灾，也不会那样饿死人。你可见当时的政治体制是多么的僵化和严酷。 书中开列了所有大饥荒时期的征粮数字——明明产量没那么高，一经浮夸后，征粮的数字就要大大提高。在大饥荒全面爆发的1959—1960年期间，不但没有从粮库里拿粮食出来进行全面救灾，反而多征粮，多征了68亿斤——因为层层高压，层层浮夸。 书中还记载了中国高层在那期间的争论。杨继绳采访了毛泽东当年的秘书，还有别的一些老干部。彭德怀和毛都是湖南人，都回去做了调研，彭在庐山会议上的发言中有一段，他说主席家乡的韶山在1958年报的增产数，实际上没那么多——我了解只增产了16%，我问湖南省委书记周小舟，他说只增产了14%。韶山因为是毛主席的家乡，国家给了不少的帮助和贷款，主席自己也去过这个公社，彭德怀原话说，“我曾经问主席，你了解得怎么样，他说没有谈这件事，我看他们谈过”。彭认为毛不实事求是。 彭在庐山会议上这样讲，并非没有受到过鼓励，鼓励就是来自毛本人。在1959年3-4月份的上海会议上，毛大讲海瑞精神，而且把明史的《海瑞传》送给了彭，要彭向海瑞学习，敢于对皇帝直言不讳。然而4个月后，彭对毛像海瑞一样讲实话时，却受到无情的打击。几年后发动“文革”，就是以毛的“彭德怀也是海瑞”的“最高指示”为导火线的。 我从来没有写过任何书评，因为没有时间。可今天，在回顾中国改革发起30年的时候，我却要破例写一次——因为《墓碑》太有价值、太有意义了，至少有三重意义。 第一，30年前的改革最早就是从安徽凤阳开始的。凤阳采取的办法，就是分田单干，它受到万里、胡耀邦、赵紫阳等人的大力支持。这个办法在三年大饥荒时已经出现，救活了不少灾民，而且就是因为安徽的做法当时反映上去了，总结这个经验时，一位中层干部讲了一句话，“哎呀，不管是黑猫白猫，只要抓住老鼠就是好猫”——不管是什么办法，只要把肚子吃饱就行。后来这句话就成了中国改革开放最重要的名言，因为邓小平在1962年时引用过这个话。如果不了解当年毛泽东时代的政治体制给中国带来的史无前例的经济灾难的话，我们就没办法理解改革开放对中国复活的重要性。 杨继绳的书，正是中国必须要从毛体制走出来才能有活路的最有力的说明。 第二，这部书显示出了作者伟大的勇气和对自己的人民、民族、国家的忠诚。杨为什么把书起名为《墓碑》？他讲了四层含义，第一是他父亲也是饿死的，他为父亲立一座“碑”；第二他是为3600万饿死的中国同胞立“碑”；第三是为造成这场大饥荒的制度立一个“碑”；第四，书写到一半时，他的身体检查患有重病，他发誓必须在死前把书完成，等于是给自己立了一个“碑”。所幸，杨在复查时发现没有那个重病，但他还是对这本书出版所蕴含的政治风险做了充分准备。 今天中国的口号是“以人为本”，但空喊没有用，必须落在实处。而这本巨著用详细资料揭示了，如果一个国家的最高层不是以人为本，不管这个国家多么“伟大”，都不可能给本国民众带来实际好处。试想当年，若稍有一点“以人为本”的精神，只需把粮仓里的粮拿出一部分，就能救活许多灾民。如果在1960年代，中国不是拼命跃进，而是以民为本的话，绝不会在发生历史上最严重的饥荒时，每年还出口粮食——出口粮食换回机器（书的第15章）。 这部书的第三个意义可从纯学术上讲。在人文社科方面，中国学术传统最强的就是史学——因为有了司马迁的传统，中国史学一直博大精深。中国史学几千年来，不乏我刚才提到的伟大的道德勇气。如果我们能对本民族、本国人民的命运抱有真正的尊重和珍惜，中国的史学传统就能在今天的学者手里结出伟大果实——让我们的笔为20世纪的中国作证。 14 mei 献出自己的一点心意今天开车的时候听到NPR的女记者哽咽着讲述的故事，说都江堰的一对夫妇在守候了十几个小时后，看到救援人员从公寓楼里的废墟中抱出了自己两岁儿子的尸体，他的爷爷奶奶也一同被发现，也罹难了，两位老人还保持着保护小孙子的姿势。 本来已经捐过钱的，实在是受不了撕心裂肺的哭声和送别亲人的鞭炮声，又捐了一点。 在国外的我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吧…… 附目前捐款途径汇总，大家各取所需：http://www.mitbbs.com/article1/Donation/27177988_0_1.html 另：本人通过一番努力已被University of Missouri的Food Science系录取，今年八月入学。转了一圈还是去读PhD了，其中滋味，不足为外人道也。 再另附今天《世界日报》新闻一则，不做评论： 达赖为伤亡者诵经祈福 【本报华盛顿特派员林宝庆报道】达赖喇嘛13日发表声明，对四川大地震的灾害表示哀痛及慰问，并为伤亡人士诵经祈福。达赖在印度达兰莎拉发表声明指出，“在中国四川省发生的强烈地震灾害，夺走了许多人的生命，还有更多人受伤，我非常哀痛。我向直接受害的家家户户致上最深的同情及衷心的慰问，并为伤亡人士诵经祈福”。 西藏流亡政府办公室并宣布，将在达兰莎拉为往生者举行法会。流亡政府同时赞扬北京救灾行动快速，达赖喇嘛也将致函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致意。 这次地震震央地区包括有大批藏人居住的阿坝州区，但是整个地区的灾情目前尚待了解。 28 januari 现场直播开往加州过程（五）1月27日早晨起来，下到lobby吃了个bagel，回房间写了欠的两篇blog，把行李塞进汽车，直奔Bellagio，我要去吃它的brunch buffet。 和流光溢彩的夜晚相比，拉斯维加斯的白天平淡了许多。赌场里的人很少，骰子桌前没有了兴奋得狂叫的赌客，扑克桌边没有了凝神沉思的牌手。只有成排的老虎机，仍然象平时一样闪烁着诱人的灯光，发出悦耳的声响。 快过春节了，Bellagio里面挂上了大红灯笼，渲染喜庆气氛。
到buffet餐厅要经过扑克室。Bellagio的扑克室每天都有比赛，在桌边的牌手看上去也都很职业，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比的。 Bellagio的The Buffet可能是拉斯维加斯最有名的buffet了，周日早7点到下午4点的brunch buffet因为最便宜，吸引了众多游客，队伍排出几十米长。在走廊的另一侧，吃完出来的人们，大都挺胸凸肚，步履蹒跚——吃饱了，撑的。在排队20分钟之后，我终于进入了buffet餐厅，要上一杯cramberry juice，开始大快朵颐。
说实话，西餐的菜再怎么做，也满足不了中国人的胃口。不过这个buffet里面的菜，倒也有几种颇为可尝一下。其中几种做法的salmon很可口，还有西餐的招牌菜如牛排、猪排等，味道鲜美。甜点就更不必说了，种类繁多，精致“腻人”（太甜了……） 如此一小时之后，我也是一副“吃饱了撑的”的样子，慢慢地走出餐厅。赌场里面，喧嚣再起，又一天的生意开始了。 在Las Vegas Blvd上散步消食，进富丽堂皇的凯撒宫看看，也是一样的大红灯笼。
Elton John、Bette Midler、Jerry Seinfeld三位顶级大腕要到凯撒宫演出了，外面是他们的大幅照片。Mirage酒店门前的volcano show非常壮观，但是只在入夜后才有。 告别糜烂的拉斯维加斯，I-15 South带我走入莫哈维沙漠（Mohave Desert）。很难想象在这片沙漠之中，竟然崛起了拉斯维加斯这样一座欲望之城。
进入加州，在一个沙漠里的加油站加了3.699美元（！！）一加仑的汽油，又被结结实实地堵了一个半小时，然后又是倾盆大雨。转到I-10 West上，宽阔的路面（单向四到五条lane）上奔驰着滚滚的车流。虽然车速是70多mph，但是感觉比在密苏里平原、堪萨斯麦田、犹他山地、内华达沙漠里面开接近90的时候还要快。 我到了。 …… 27 januari 现场直播开往加州过程（四）1月26日早晨起来，照例吃旅馆提供的早餐，然后继续游览国家公园。这回去到了Delicate Arch景区，一路上美景无数，不必细说。直通到石拱下面的trail关闭了，只好远远地看一下，长焦镜头终于派上了用场。
开到Devil's Garden景区，看看时间不够走完7.2迈的trail全程了，于是就踏雪来到Landscape Arch下而回。原来有一条trail直通这个石拱下，但是90年代中期山上开始往下掉石头，这个trail就不得不关闭了。奇怪的是，关闭以后，掉石头的事情却再也没有发生。为谨慎起见，公园方面至今仍然关闭着这个trail。
回旅馆check out，照旧在Denny's吃午饭，开往拉斯维加斯。 I-70犹他段最著名的景区是San Rafael Swell，一段75迈长、30迈宽的山谷。原来这段风景藏在深山中，并不为人所知。随着I-70的修建，她的美丽逐渐展现在人面前。这个山谷已经被提名为国家公园，如果通过，将成为第一个在interstate高速公路上的国家公园。
东起北卡罗来纳海边的I-70在犹他的Cove Fort终止，和I-15相交。我拐上I-15 South，进入亚利桑那州。从地图上看，I-15仅仅是掠过亚利桑那的一角，但是就是这短短的29.4迈，给我以丝毫不亚于雪山中的驾驶体验，因为它穿过的是Virgin River Gorge，公路两旁壁立千仞，在夕阳余晖下，美不胜收。 刚过内华达的州界牌，迎面就是一幅巨大的赌场广告，和亚利桑那宁静的山村形成鲜明的对比。只见高速公路两旁霓虹闪耀，一派纸醉金迷的气象。车流的速度也明显快了起来，接近90 mph了。 不知不觉，已经是太平洋时间了。约5点钟，在一片黑夜中突然闪耀出无数的灯火，拉斯维加斯盆地就在我的眼前了。谁知进城的I-15堵得死死，我见汽油不多，找个出口下去加油。加油站的小超市里面，就摆着几台老虎机。 出加油站重上高速，仍然是水泄不通。好几辆汽车见堵塞严重，在进高速ramp的路肩上悍然倒车改走local，令人叹为观止…… 跟着车流慢慢蹭，看到原来是发生了事故。一辆老civic翻在路边的树林里，已经烧得焦黑。下高速沿Flamingo Blvd穿过拉斯维加斯的strip（就是凯撒宫、Mirage、MGM、Bellagio等等著名酒店赌场所在地区），终于到了旅馆。 歇一歇脚，开车去找吃的。都说拉斯维加斯的buffet好，于是就在Flamingo饭店的Buffet用餐。赌城就是赌城，服务员用的问候语竟是“Have a lucky night”。因为是西餐，所以没有那么多炒菜，不过小龙虾、贝壳、蟹腿堆成小山一样，蔚为壮观。 解决了肚子问题，带着相机看夜景。摆脱掉路旁几十米就有一个的皮条客的纠缠，一路拍去，凯撒宫、Bally's、Bellagio等等，灯红酒绿，目眩神迷。
进Bellagio，在老虎机上一试手气。选了一台一个quarter一把的机器，塞进去5块钱，揿动按钮。在还剩几次就要输光的时候，居然出现两个diamond，中了24块钱。连忙选择cash out，落袋为安。不多久，心痒难忍，换了台机器又塞入5块，这次干干脆脆被老虎机毫不留情地吃掉了。 Bellagio赌场旁边的夜总会The Bank门前排出几十米的队；另外一角，Caramel酒吧门前人头攒动，镁光灯闪成一片。挤进人群，原来是有一明星party。站了半天，只认识一个Kyle MacLachlan（Sex and the City中扮演Charlotte的第一个丈夫，一个性冷淡的苏格兰人；Desperate Housewives中扮演Bree的第二任丈夫，一个有高度洁癖的牙医），甚是无趣，到室外，看了两场Bellagio门前那个举世闻名的喷泉show，大饱眼福。
开车回到旅馆，已是1点多，觉得连写blog的力气都没有了。 现场直播开往加州过程（三）前天所住的Super 8 Motel无线网络坏掉；昨天在拉斯维加斯拍夜景，回旅馆后很疲劳，倒头就睡了，所以这两篇拖到今天才发。 1月25日的旅程将令我终身难忘。 从旅馆出来，查了查胎压、各种液面，一切正常。10点开上I-70，迎面就是巍峨的落基山脉。24日晚进丹佛的时候，在漆黑的夜里，居然一点也看不见对面的大山。被认为是工程史上的奇迹的I-70山地段就从此展开。 爬坡的时候我的小车明显力不从心，油门踩到底，也只能以五六十迈的速度慢慢爬。旁边一辆又一辆SUV、皮卡呼啸而过，好生羡慕。虽然是在雪山里面，由于是滑雪胜地，加油站、快餐店等服务也很周全，不用有什么担心。
融化的雪让公路变得很泥泞，雨刷都不太管用，必须不停地用擦窗液冲洗挡风玻璃。车身也逐渐变得很脏，好像从沼泽里开出来的一样。不过只要小心驾驶，安全倒是不成问题。路过一个出口，那个村子居然叫No Name，有意思。在雪山里面的Shell加油站停了一下，发现对面还有一家沃尔玛。
再往前开，就到Continental Divide（落基山的分水岭）了。在山头上的隧道被命名为艾森豪威尔隧道（Eisenhower Tunnel）以纪念提出修建interstate高速公路系统的这位总统。这条隧道海拔为11158英尺（3401米），据wiki上说，不仅是interstate系统中最长的隧道和最高的一段公路，也是全世界最高的车辆隧道。我对此表示怀疑——难道青藏高原上就没有一个什么地方超过它了吗？ 穿过1992年才建成通车的Glenwood Canyon段（最后一段修好的interstate公路），我在雪山里的一家Qdoba吃午饭。
再往下走就都是下坡了，路相对好开了许多。进入犹他，雪峰渐渐消失在后视镜中了。公路两旁取而代之的，是红色的山岭。这些山多为平顶，连绵不断，好不壮丽。
下I-70，拐上US-191 South，再开30迈，下午4点到达我在Moab预定好的motel。离此不远，便是Arches National Park。下车来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挡风玻璃左上缘出现了一道约20厘米长的裂痕，大概是在雪山里面砸的。倒是不碍事，可是颇为难看…… 卸下行李，赶快开进国家公园捕捉落日前最好的摄影光线。Arches，就是石拱。这个国家公园有许多著名的天然石拱，鬼斧神工，令人赞叹。汽车入园，要交10美元。我开到windows景区，抓起相机下车来，就是一阵狂扫。原来Windows Vista那张石拱壁纸，就是在North Window石拱下拍的。
见太阳已落山，我就开回旅馆了。旅馆附近的餐馆只有一家Denny's，就在那里吃了晚饭。那个男服务员长相颇似耶稣。 回旅馆打开电脑，竟找不到无线网络。去前台询问，被告知已经损坏。无奈，回房间打开电视，正好看见澳网女单决赛，莎拉波娃伤愈之后神威大振，轻松拿下冠军。谁也没有料到，在随后的两场男单半决赛中，费德勒和纳达尔纷纷落马。 25 januari 现场直播开往加州过程（二）昨天晚上发现牙刷牙膏似乎忘在圣路易斯了，大汗，于是今天9点起来，先去旅馆马路对面的Food4Less超市买了一套。回来吃旅馆提供的continental breakfast，给车加满油，继续沿着I-70 West进发。 到车上才发现mp3没电了，空有FM transmitter也听不了单老爷子的《花木兰》了，只好一面将就着听广播，一面狂奔。这儿的高速公路限速70 mph，不过按照以往经验，开80多，也没人管。 没想到开出不到一个小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辆蓝色的警车，闪灯让我靠路边停下。我也不是第一次被抓了，掏出驾照、保险、汽车注册收据，打开车窗，恭敬递上。那条子也没二话：“你开84了，知道不？” “知道知道，对不起啊您哪。” 条子回警车敲敲电脑，用步话机和别人说些什么，不过五分钟就回来了：“今天哥们心情好，放你一马，给你个警告（warning）算了，你不用破财了。” 我喜出望外，连声感谢，并保证绝不再犯。 再次上路，这回小心了。堪萨斯这地方可称“鸟不拉屎”，没有几辆车，路又笔直，我把巡航（cruise）速度定在74 mph（这总不能算超吧？），欣赏沿途风光。 这里的风光可以用两个字概括——麦田。收割过的，留有积雪的麦田。麦田上停着一些巨大无比（长的有500多米）的像是收割机一样的农用机械，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间或有几匹黑白花的奶牛在悠闲地吃草，又有几座高耸的风力发电机，几根被压扁的麦秆织成了一片被风一吹，骨碌骨碌，竟能横跨高速公路。收音机里适时地开始播放贝多芬的《“田园”交响曲》。 从公路上一个小出口下来，想拍几张照片，被狂风吹得几乎站立不稳。沿途又看到两辆汽车被警车请到一边，看来“小麦之州”堪萨斯（小麦产量为全美第一）抓超速是有传统的。 路旁有不少宗教广告牌，无非是“堕胎是毁灭上帝造的物”“我们相信耶稣”之类。沿途经过盟军总司令、美国总统艾森豪威尔的故乡Abilene，有一个以其名字命名的总统图书馆，没有下去看。
中午在干草城（Hays）的一家Long John Silvers吃饭。至下午三点多，终于开出了堪萨斯，一进科罗拉多，迎面就是一个限速75 mph的标示牌。景致则并无不同，只不过多了一些树。不知不觉间，竟进入了山地时区。
既然是山地时区，就得有山。渐渐地，山开始出现了。白雪掩映下的山峦，显出一些雄伟。下车来拍几张，也给我的小车留个纪念。
4点半，进入丹佛郊区。再往下面走，就是堪称美国版“天路”的I-70山地段了。虑及安全，决定今天就此收工。住在丹佛的Drury Inn，该旅店连续两年被J.D.Power评为“消费者最满意的中级旅馆”，内部果然整洁安静，设施优良。 找了家中餐馆吃饭，味道委实一般。然后从I-70 West接I-25 South进丹佛Downtown，主要是想看看艾弗森的主场百事中心（Pepsi Center）。丹佛另有美式扔包球队Broncos，其主场名为Mile High Stadium，因丹佛海拔为5280英尺，恰好是一英里。Downtown么，也就是几栋高楼，没兴趣进去，找了个百事中心对面的停车楼，居然在楼上恰好能拍到CBD的全景。
回来的路上I-25居然因为车祸堵车，幸好I-70未受影响。 计划明天去Arches国家公园，后天下午到拉斯维加斯，在赌城过一夜，周日下午出发，晚上就可以到洛杉矶了。回到房间，把后两天的旅馆都预定好了。又四月兰邀请我去圣迭戈（San Diego，为与智利首都San Tiago圣地亚哥区分，故采此译音）玩，甚感荣幸。可惜她的小说没有带到美国，不能得到亲笔签名本了。 24 januari 现场直播开往加州过程（一）1月22日 东部时间下午3：30交钥匙，告别了住了一年半的小屋子，告别了Lexington，告别了一段过去。开上I-64 West，离开肯塔基，穿过印第安那和伊利诺伊。 约中部时间8点到达圣路易斯的holmes家，找路牌颇费了一番周折。我们在Del Mar Blvd的Cicero's餐厅吃完饭。夜宿holmes家客厅。 1月23日 上午起来随holmes去WUSTL，和她告别后独自游览WUSTL主校区。这里的建筑不论新旧，风格统一，布局规整。然而由于地方太小，无法营造出宏伟的气势。 11点沿I-64 East开到Gateway Arch下，上到拱顶游览，可见老法院、Cardinals棒球队及Rams橄榄球队（均曾获得总冠军）体育场等明显地标。圣路易斯在美国的地位颇似武汉在中国，地处密苏里河和密西西比河交汇处，I-64、70、55、44四条高速公路在此汇集，也是重要铁路货运中转站。不论南下、北上、东进、西迁，圣路易斯为中部必经之地。若美国战争爆发，圣路易斯必为重要战场。 12点半开上I-70 West，穿过密苏里入堪萨斯。发现密苏里州亦有一城名Lexington，一笑。装备B-2隐形轰炸机的509轰炸联队即部署在密苏里州怀特曼空军基地（Whiteman AFB），离I-70相距亦不远。过大部分地区在密苏里州的堪萨斯城（Kansas City），发现I-70在堪萨斯境内居然有一段收费公路，真是怪事。 夜7时许，投宿Junction City的Days Inn。 中部大平原无甚风光，附WUSTL及圣路易斯照片数张。
13 augustus 写在音乐边上：谈谈iTunes、Magnatune和Jamendo（二）有句话说：“一流企业做标准，二流企业做技术，三流企业才做产品”。类似的法则在iTunes这个案例里面其实也适用。iPod卖得再多，iTunes的点击量再惊人，真正能“数钱数到手抽筋”的其实是歌曲背后的唱片公司。iTunes成立之初，就跟百代（EMI）、环球（Universal）、华纳兄弟（Warner Bros.）、新力（Sony Music Entertainment）和BMG五家签订了合约，得以独家销售他们提供的音乐。与此同时，iTunes也致力于发展独立厂牌市场；到目前为止，已经有超过600家独立厂牌成为了iTunes的音乐提供商。 即便如此，iTunes还是不能做到覆盖所有的知名艺术家。如果在iTunes上搜索Beatles，你会惊奇地发现居然没有一首歌曲出售。这是因为Beatles的唱片公司也叫“苹果”。于是，苹果唱片公司（Apple Corps）和苹果电脑公司（Apple Computer, 现在叫Apple Inc.）自然而然地都宣称自己才是“真苹果”，并且对簿公堂。这桩有点类似于北京谷歌科技有限公司诉Google的官司从1978年时断时续地打到2007年，终于在2007年2月5日以双方和解而告终。苹果电脑保有所有一切跟“苹果”有关的商标的所有权，但是授权苹果唱片公司可以继续使用这个商标——广东“苹果牛仔”（Texwood）怎么办？有意思的是，保罗·麦卡特尼自己的作品却授权给了苹果，Dance Tonight还成为了一支iTunes电视广告的主题歌。 在音乐工业中，唱片公司、艺术家、销售商和消费者组成了一条完整的供应链。艺术家提供自己的歌喉、手指、大脑等等，唱片公司负责包装、推广，销售商负责把音乐产品提供给最终的消费者。产品的提供者——艺术家处于过剩状态，只有少数被唱片公司看中的幸运儿才有可能成为明星。唱片公司则是一个寡头垄断的市场：据2005年的统计数据，上面提到的四大唱片公司（新力和BMG于2004年合并）控制了70%的世界音乐市场；在美国市场，它们的份额达到了80%。虽然近几年独立厂牌比较火热，但是根本无法撼动四大厂的垄断地位。在销售商方面，iTunes的崛起给几种传统的零售渠道，包括连锁专业音乐零售店（Towers、Virgin等）、电器店（BestBuy、CircuitCity等）和书店（Barnes & Noble、Amazon等）以强大的冲击。 在不远的未来，iPod装备上T（1T=1024G）级别硬盘、家用网络带宽达到这个水平的哪怕百分之一时候，网络零售无损压缩音乐将能最终普及。有一些看好这个市场的零售商已经开始进行无损压缩音乐的网络销售了，这其中最著名的，可能就是magnatune和jamendo。
知识：无损压缩和有损压缩 随便搜索一下就有好多文章，不过还是在这里简单地说一下。 无损压缩，就是说压缩文件经过还原之后和原文件毫无差别。比如我们常用的7z、rar、zip等许许多多压缩格式就是如此。有损压缩，就是说压缩的文件损失了原文件的一些信息。著名的例子有jpeg图片格式和mp3音乐文件格式，rm（vb）、mpg等影像格式也在此列。音乐方面的主流无损压缩格式有ape、flac、wvpack等几种。虽然在有抓轨、刻录方面不能做到完全精确，但是用这些无损格式精心刻出来的盘，已经完全能够满足一般的要求了。Ape是老牌，至今仍然是网络下载的主流格式。flac应用灵活，算法比ape要优越一些。目前已经有硬件播放器支持ape和flac（如开源固件rockbox提供对flac的硬件支持），无损压缩格式占据音乐播放器硬盘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8月14日补记： 28 juni 写在音乐边上：谈谈iTunes、Magnatune和Jamendo（一）2007年6月29日注定将成为苹果公司历史上的又一个里程碑。全美乃至全世界翘首以待的iPhone将在这一天首发，现在排队代买的价码为200到300美元。4GB和8GB捆绑AT&T两年合同的价格分别是$499和$599，而且根据苹果一贯的风格，不论是官方还是分销商都不会有什么大幅度的折扣。不算SERO1，目前amazon上，BlackBerry 8100c和三星Blackjack两款智能手机的价格都是一分钱，而强悍的AT&T 8525 PDA手机（多普达CHT9000美国版）也仅售$159.99（均为捆绑计划的折扣后价格）。iPhone的确是个革命性的东西，但是上面几款手机和它的差距，绝对没有售价上的差距那么多。 公道地说，苹果电脑和iPod的定价，和同一水平线上的产品相比，并不是很离谱。苹果真正的超额利润来源，是来自网上商店iTunes。截止至2007年1月，iTunes已经卖出了20亿首歌，一首歌的通常价格是99美分，也就是大约20亿美元的销售额。而iTunes是2003年4月28日开张的，计算下来，每秒钟苹果从iTunes上收入17美元。这是一个相当恐怖的吸金速度。随着电影、电视剧、mtv等在iTunes上开卖，相信这棵摇钱树上将会结出越来越多的金苹果。 iTunes上的歌曲是128kbps的aac格式，带DRM数字保护。新推出的无DRM格式歌曲可以无限制地供个人使用，但是价格也升到了1.29美元一首，同时苹果也提供了将以前购买的DRM保护歌曲转换成无保护歌曲的选项，就是所谓iTunes Plus，当然，每首歌要交0.30美元的转换费。由于算法优势，128kbps的aac大概可以和192kbps的mp3音质相当。iTunes的价格同其他网上音乐商店如Napster、Walmart相差不多，那么为什么iPod+iTunes受到如此程度的追捧，而其他在线音乐服务都难以望其项背呢？ 叶茂中在博客中的这段话揭示了品牌的奥秘：
自从1998年8月15日推出第一代iMac后，苹果产品的主要卖点就从技术变成了设计。每一代苹果台式机和笔记本的推出，都领导了之后几年内IT界的设计潮流——看看现在有多少电子产品仍然在用透明彩壳。iPod的推出，更是引爆了全球性的疯狂。iPod出色的设计和精致的做工，是超出美国市面上的其他mp3很多的。拥有iPod，就能提供给一般人超过拥有其他产品的精神满足度。而iTunes，其实是强加给消费者的：你买了iPod，就得用iTunes。同时，iTunes的质量也相当不错，易用的界面和丰富的资源使人不知不觉地就掏了腰包，反过来更加促进了iPod的销售。 回到开头上来：iPhone为什么又能为苹果抢钱了呢？它不支持3G，第三方软件前景未知，沿用iPod臭名昭著的不可换电池，价格奇贵……但是它满足了消费者在精神上的需求。这和LV包、versace时装等是同样的道理。所谓“高附加值”，就是这个意思。一种商品的使用价值，是可以用一定的金钱来衡量的；可是精神层次的价值，就是无形的了。
1：SERO是Sprint Employee Referred Offer的缩写，本来是Sprint公司为员工提供的优惠计划，主要是廉价的无限数据、短信等服务。但是现在通过一些手段，大众也可以享受这个优惠了。Sprint一直默许这种状况的存在，目前仍然没有取消这个计划的意思。 17 mei 通告是时候让所有人知道了。 昨天通过了硕士论文答辩，意味着我的学生生涯暂时告一段落。 为什么退出？希望渺茫的课题和令人绝望的生物博士的就业前景当然是重要的原因，但是更本质的导火索，是我对这个行业已经不再有任何的期待。如果心不在，就不能再坚持下去了。 努力地试过跳向一个更好的自己也更喜欢的专业，也曾经非常非常有希望再一次和钱mm成为校友，但是最后还是没有成功。 那么，就挥别我的学生时代吧。也许将来还会再回到学校，但那是另一个概念了。 希望我能时来运转，顺利地找到工作。谢谢大家。 12 mei 刘琨·寄赠别驾卢谌握中有悬壁，本自荆山璆。 惟彼太公望，昔在渭滨叟。 邓生何感激，千里来相求。 白登幸曲逆，鸿门赖留侯。 重耳任五贤，小白相射钩。 苟能隆二伯，安问党与雠？ 中夜抚枕叹，想与数子游。 吾衰久矣夫，何其不梦周？ 谁云圣达节，知命故不忧？ 宣尼悲获麟，西狩泣孔丘。 功业未及建，夕阳忽西流。 时哉不我与，去乎若云浮。 朱实陨劲风，繁英落素秋。 狭路倾华盖，骇驷摧双辀。 何意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14 december 测测你的博客是男是女03 december 写在音乐边上：Lara St. John首先来看三张CD的封面：
这三张封面以第一张最为著名。这是Lara在24岁的时候出的第一张专辑，是巴赫的一些小提琴作品。在封面中，她上身全裸，仅以一把小提琴遮住胸部。推出之时，评论界眼镜跌碎、鼻血横流。慨叹“世风日下”者有之，狂赞“美女！美女！”者有之，对音乐质量的评论反而寥寥无几。这张专辑的销量超过三万张——对于一张古典音乐专辑，这已经是相当高的一个数字了。很难估计这张革命性的封面对促进销售起了多大的作用，不过从此之后，Lara拥有了一群数量相当可观的粉丝。报纸的标题称她为古典音乐界的“洛丽塔”和“麦当娜”。 Lara再接再厉，于次年推出了第二张专辑《吉普赛》。在封面上，她再次以性感形象示人，全身上下只披一件皮大衣，如瀑的金发充满野性地垂在胸前。这张专辑的销量，不用说，又是一个令人咋舌的数字。Lara性感女神的形象如此深入人心，以至于2002年第三张专辑推出的时候，人们看到她仅仅是让低胸吊带衫的一个吊带滑脱，竟不免有些失望了。 毫无疑问，Lara在古典音乐界是一个异数，而且给人以“一脱成名”的印象。Lara自己对此的解释是“希望把年轻人吸引过来”。她不仅打算以自己的美貌吸引人们购买CD，还想通过自己的琴声引让更多的人接触到并喜欢上古典音乐。Lara的特立独行之处还在于，她已出的四张CD三张是巴赫，而一个后辈在出道之初即主打貌似简单实则内涵无比深邃的巴赫，需要多大的勇气，可想而知。至少在我看来，这和出四大小提琴协奏曲之类容易讨巧的流行曲目相比，是高出一个层次的。我听了她的音乐之后，觉得她以美貌做招牌，凭自己的实力推广古典音乐的目的是能够达到的。有道是“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Lara的小提琴造诣，足可以和当今世界的一流演奏家比肩，同时她又“别开天地，另创一家”（语出单田芳《童林传》）。她演奏的巴赫在中规中矩的外衣下，隐隐透出一种野性。在她的手中，提琴呈现出清澈明亮的音色，那些音符不再围绕着巴洛克式的繁复精美的石柱，而是随着后现代的Koenisegg跑车放肆地飞舞。这种令人耳目一新的诠释风格在《吉普赛》中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吉普赛》中全部是萨拉萨蒂《流浪者之歌》之类优秀版本无数的炫技曲目，可Lara的版本却有两大特点：一是配器简单至极——只有一架钢琴；二是琴技出众。这类炫技曲酷则酷矣，其实很容易让人审美疲劳；但是听Lara拉出来的激越旋律，却好像有无限剂量的摇头丸可供服用，有一种想把音量开到最大以便被那些奔放的音符绞碎、吞噬的冲动。Lara的这种音乐风格，是和她的经历分不开的。
于是，正统音乐学院教育和街头卖艺“拉野琴”这两种迥异的风格在Lara身上奇妙而又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她的演奏既有过硬的技术，又有音乐学院中难以学到的狷狂。而Lara本人的个性，却受吉普赛人的影响更多一点。拍性感封面不说，找唱片公司也是品味独到：前两张专辑都是Well Tempered Productions出品，此公司专长录音技术，做出来的唱片效果惊人，官方网站却至今没有建好；第三张专辑为著名独立厂牌Magnatune出品；随后，Lara终于被Sony的金钱收买，却给第四张专辑起了一个电子邮件题目——Re: Bach，收录一些用爵士、世界和流行风格改编的巴赫作品。 Lara St. John的横空出世，是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的特色。一切广告宣传，都以“吸引眼球”为第一要务。没有出位大胆的包装的产品，很容易就会在无数同质品的汪洋大海中湮没不闻。可惜的是，像1.83米的Lara这样不仅拥有天使般的面孔和魔鬼般的身材，手底下的活也令人挑不出毛病的艺人，实在是凤毛麟角。在名利的诱惑下，想出名的人不再走闭关钻研、修炼内功、靠实力取胜的可持续发展之路，却靠爆料、花边新闻、故意出洋相来哗众取宠，实在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悲哀。 如今的Lara已经三十有五，脾性依然不改，前些日子跑到拉斯维加斯附近的沙漠里攀岩去了。 最后说三条花絮：一、Lara St. John的台湾译名为“拉拉圣蔷”，真是匪夷所思；二、Lara曾于2003年10月在台湾担任王力宏“不可思议”演唱会嘉宾，与王力宏合奏《Julia》；三是Lara在录制效果惊人的《Gypsy》时，使用的是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仅仅出厂一年的小提琴，就像一双竹筷子到大侠手中也成了威力无穷的兵刃。而她自己直到1997年在加拿大政府组织的一个比赛中获奖，才获得了一把斯特拉底瓦里的两年使用权。现在使用的1779年瓜奈里，是后来一个公司和一名匿名人士共同赠予她的。 本文主要参考Lara St. John的官方网站和在wikipedia上的页面。 另：本文在Windows Live Writer中写成，这是微软推出的Blog写作工具，支持市面上的主流blog服务，功能强大，使用方便，适合懒得写和不会写html代码的人使用。
下期预告：谈谈Magnatune和Jamendo 24 november Black Friday小结今年算是比较认真搞的一次，简单总结一下：（均为税前价格，缩写：AR＝after rebate，什么，不知道什么叫rebate？这个比较复杂了，简单地说就是给你钱；FAR=free after rebate） dell.com ritzcamera.com buy.com circuitcity.com compusa meijer bestbuy circuitcity staples walgreens ace hardware amazon.com 可买的还有GPS、硬盘等，不甚需要就没有买。其实，买的这些东西，又有哪个是真正需要的呢？所以，我坚决认为$2.99的猪肋排是最佳deal。 欢迎前辈高手交流，批评。 附图：刀具、切菜板和笔记本 17 november 生物……让人无话可说今日mitbbs十大：http://mitbbs.com/mitbbs_article_t.php?board=Biology&gid=13336496 国内同学看不到，意思就是说Cell一篇文章的图有严重造假嫌疑。点开一看，大开眼界。在这行混的都知道搞点猫腻几乎是必须的，但是如此明目张胆且手段低级的好像还不多，在梦幻杂志Cell上发生这种事情，更是千古奇闻。不多说了，贴图上来，各位都是业内人士，一看就知道了（点击可看原图）：
跟帖中，有好事者又翻出同一研究组发的一篇JBC，也很搞笑，请注意其Fig 1B：http://www.jbc.org/cgi/reprint/M605177200v1 另：卓越的免疫学家和神经生物学家，诺贝尔奖获得者Susumu Tonegawa（利川根进）已经从MIT的Picower中心辞职了，应该是前一段时间政治斗争直接导致的。 我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23 oktober 纽约的照片整理上传完毕纽约的照片就这么多。已经说了，由于SD卡坏掉导致一天的照片丢失，其中有价值的大致包括自由女神（虽然只有绿豆那么大）及哈德逊河入海口、从MoMA（Museum of Modern Arts，现代艺术博物馆）的大落地窗向外照的街景、几个名品店外景（只记得有Fendi和Salvatore Ferragamo了）。哦，对了，还有一张橱窗下的无家可归者。
欢迎指点！ 09 oktober 无题在这8天游览首都、大苹果和波士顿的旅途中，两个人开车约3000mile，途经12个州/区（KY, WV, VA, MD, DC, DE, NJ, NY, PA, CT, RI, MA），欣赏阿巴拉契亚山迷人的秋色，在曼哈顿疯狂的车流里挤来挤去，夜间在I95上狂飙，超速在新泽西被抓，迷路又找到路无数次，SD卡坏掉导致一天的照片全部丢失。多么难忘的回忆啊。可是，我连英国的游记都还没有完成呢。
接下来，人生恐怕会有一个重要的转折点了。 |
和《古墓丽影》女主角同名的Lara于1971年4月15日出生在伦敦——不是英国首都，而是加拿大安大略省的一个同名城市，为苏格兰裔。其父在一所中学教法语和西班牙语，兼篮球教练。其母为音乐教师。Lara上有一兄，现任多伦多大学音乐教授，为弦乐系主任，擅长小提琴和中提琴。在这种奇人辈出的家庭里成长起来的Lara，10岁即在里斯本进行海外首演，其后的三年里在西班牙、法国、葡萄牙和匈牙利巡回演出，呈横扫欧洲之势，一时风头无两。由于安大略省法律允许，Lara干脆不上除了音乐以外的其他课程，实际上和辍学无异。14岁的Lara进入费城柯蒂斯音乐学院，三年后毕业，来到莫斯科，本来是打算进入柴可夫斯基音乐学院深造的，不料1988年的苏联时局动荡，Lara的导师竟同许多其他教师一起投奔西方自由世界，而死板的苏联学院又不允许学生换导师，Lara就成了没人管的野孩子，整天同一群吉普赛人厮混，跟他们逛遍了苏联和东欧。后来Lara觉得自己似乎不能一辈子就这么玩下去，于是又到英国、美国找了几个学校随便念了念，出道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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